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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檀:房地产市场春天已到?

http://www.jrj.com     2009年03月12日 10:42      南方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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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政府工作报告提到房地产有如下表述,“对符合条件的第二套普通自住房购买者,比照执行首次贷款购买普通自住房的优惠政策”。一些房地产市场人士将此解读为,政府要松绑二套房政策。

  这是误读。报告中明确提出“符合条件”,而且是“第二套普通自住房购买者”,这就意味着,是自住房,而不是投资房,这与松绑改善型住房的政策一脉相承。所谓符合条件,更有待相关政策细则出台。不过,执掌二套房贷细则的银监会掌门人刘明康马上出面表示,媒体误读报告原意,看来,银监会对于投资性住房还抱持非常警惕的态度。

  但我们应该理解报告的深意,房地产放在市场板块下,而不是民生板块,说明政府对房地产市场的认识是确凿无疑的。这是房地产健康发展的根本前提。

  房地产市场不能倒。从国外的研究来看,房地产市场周期很长,美国房地产金融学者对芝加哥房地产市场研究得出,长周期在18到20年之间,并且,房地产市场周期底部与宏观经济周期重叠,股市崩溃未必带来宏观经济崩溃,而房地产市场一定会拖累经济整体下行。考虑到宏观经济的稳定性,保持房地产市场的稳定至关重要。一个重要的信号是,在政府工作报告出台前,广东省详尽的“救市十五条”亮丽登场。

  应该承认,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从诞生之日起就是畸形的,先天不足带来寻租横生、泡沫独大、远远超过普通民众承受能力。我们既要看到要求降价的呼声中有合理的民意吁请,也要看到以破坏市场的方式来调低房价得不偿失,我们看到了房地产市场的病像,开出的药方却药不对症。

  房地产有保障型住房与商品住房两个部分,保障型住房严格来说是政府提供的公共产品,不是投资品种;而商品房市场则是遵从投资市场规律的大宗消费品,重要的投资品种之一。公共产品与商品房不仅是两类完全不同的产品,遵循的规律更是天悬地隔。前者由政府根据低收入阶层的住房情况,依据政府的财政收入情况,制订公共产品的规划提供给消费者。而房地产市场则由消费者根据未来房地产的溢价前景,决定是否购买。

  以住房保障为由干涉商品房市场价格,甚至干涉具体的建筑设计,是没有道理的,这将扭曲产品的价格,使房地产市场出现求稳不得的局面,最终影响整体经济暴涨暴跌。事实上,要解决有形之手对房地产的干预,惟一的办法是让地方财政从房地产的战车上赶紧跳下来,让政府依靠企业的税收,而不是卖地收入来维持生存。我们学香港地区的卖地法是错误的,那是在特殊情况上弹丸之地实行的政策,实在不适于在人口众多的大国推广。

  银行业同样如此,银行要控制风险,要看的是还款人的信用,而不是还款者的消费动机,无论是自住是消费,只要还款者有足够的信用、有每个月还款的能力,银行就应该贷款。银行不是惩罚投机者的机构,银行应该是个为股东负责的赢利机构。

  当然,以往的数据确实证明,投资需求过高的房地产市场对于整体经济而言并不安全,此时应该通过央行上调利率、应该通过调节税收进行控制,而不是直接向银行下令,不得贷款,这样监管部门已经越位,他们出于好心破坏了市场的预期。事实上,只要政府的预期足够明确,会让一部分理性的投资者退出市场。另一个办法清理税费,培育其他企业税源,减轻企业负担转而征收消费税,地方政府将有更多的动力培育其他的消费增长点。

  正常的市场应该有价格不同产品面对不同消费群体,房价的整体上升超出了大部分人的承受能力,显然证明市场有某些部分的传导出了错误。此时,我们有必要解剖一些个案,看看地价、税费、利润,究竟是哪个部分出了问题。应该强调的是,如果政府有关部门成为利益链条中的重要一环,那这个结永远无法解开。

  对正在城镇化过程中的大国而言,由政府将中低收入阶层的住房大包大揽下来是不现实的,对于中国而言,最好的办法是增加大众的创富机会,让更多的人能够自食其力,摆脱对政策性住房的依赖,如此是中国经济和公共财政之福。

  在目前财政收入捉襟见肘的情况下,提供更多拥有产权或者部分产权的经济适用房是慷国家之慨,慷纳税人之慨,用不同品质的廉租房解决低收入阶层的住房问题,能够最大限度地避免寻租漏洞,避免权贵者不知羞耻地占用公共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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