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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后一口苹果

http://www.jrj.com     2009年02月14日 03:28      华夏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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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学人》(2月12日)

  “我们将不得不拿出一些创可贴……但要弄清楚一些损失。”巴拉克·奥巴马本周谈及美国生病的银行时说。用2.5万亿美元去买一点点胶布,人们一般会期待。这就是蒂姆·盖特纳,奥巴马先生的财政部长,希望通过修改“问题资产救助计划”向金融系统追加的金额,大部分是利用公共基金骗取私人投资。

  全世界都认为需要采取一种更为综合的对策来应对这场危机。本周,欧洲的部长们讨论建立“坏银行”来购买流动性资产。盖特纳先生此时则渴望远离其前任采取的特别方法,尽管他对之前与自己密切合作制定那些救助计划的汉克·保尔森的含蓄批评被一些人认为是不当的。

  可惜的是,他的计划更像是一份意向声明,而不是一个具体提议,盖特纳自己也承认这份计划缺少关键细节。同时,公众对上一届政府的努力也抱有越来越多的质疑和愤怒。市场反映糟糕,股市下挫(尤其是大银行的表现),黄金等安全资产则上扬。经济学家们,其中一些甚至是奥巴马先生的支持者,也对此反应冷淡。“或许它是匹特洛伊木马,偷偷地带来合适的政策也说不定。”保罗·克鲁格曼在普林斯顿严肃地说。

  大多数失望针对的是处理银行有毒资产的粗略计划,这些有毒资产包括抵押贷款支持证券和杠杆贷款。后期,盖特纳先生拒绝了由政府运营的坏银行(以及对有毒资产的担保)的想法。这个想法由于高额的预付成本和债务评估问题受到阻碍。他现在希望通过吸引投资者来积累1万亿美元的购买力,例如私人股本公司,它们的加入可以给政府带来更多的资金和对定价更多的约束。

  但是,银行和潜在的购买者之间依然存在着一道鸿沟等着盖特纳先生去消除。前者不希望由于自己不得不承认的损失而以压低的价格出售,后者则需要确保得到有益的回报。正是这个原因,让原本的“问题资产救助计划”和保尔森先生救助结构投资工具的努力泡汤。不良债务投资者,如黑石和贝莱德,虽然对此感兴趣,却希望得到更多信息。为了吸引它们,政府可能需要提供低息贷款,并为损失的底线提供担保。但是即使如此,有待讨论的“公私合营”也许不够大。据巴克莱资本统计,美国有2万亿至3万亿的问题资产,其中不包括正在迅速恶化的优质房贷。

  盖特纳的计划在处理导致这场危机的住房问题方面也存在不足。这份价值500亿美元的遏制止赎方案既温和又缺少细节。例如,目前尚不清楚它是否将包含鼓励抵押贷款借贷人和服务提供者为借款者减记本金的激励措施,而这也许是阻止事态恶化的唯一方法。不过,更多细节有望在接下来几周内公布。保尔森先生努力将减少房屋止赎排除在他的“问题资产救助计划”之外,他更注重加强金融公司。这不再是一种选择。抵押贷款减免是“愤怒的公众”因救助银行的代价“所要求的那磅肉”,来自苏格兰皇家银行格林威治资本的斯蒂芬·斯坦利说。

  更有希望的是,这份计划是美联储提供给消费贷款抵押证券的2000亿美元借贷工具的5倍。修复重要的非银行筹资渠道十分关键,例如证券化,尽管它在信贷繁荣时期的大幅扩张导致了风险错误定价。

  希望在于(尽管听起来奇怪),杠杆化将金融业带入这场混乱,它同样可以将其带离。借贷工具将为“问题资产救助计划”资金中的每1美元拿出9美元的美联储贷款——央行事实上可以随心所欲地印刷钞票了。令人欣慰的是,对冲基金正对诱人的融资条件蠢蠢欲动。但是,与它们直接打交道并确保它们不玩弄这个系统,将把监管者带入一个未知的领地。

  银行至关重要,但是,一些最大的银行被疑资不抵债或已接近破产。这使盖特纳先生陷入两难的境地:他不会让这些巨头倒下,但是他又决定避免将它们国有化(实际上,他的计划显然制定得非常仓促)。他设想了新一轮注资,如需要,政府持有可以转换成普通股的优先股,以帮助银行减少损失。

  他的计划还要求资产在1000亿美元以上的银行进行“压力测试”,以确定它们对严峻而漫长的衰退的承受能力。结果对一些银行来说将会十分糟糕,因为它们建立储备和承认不良贷款的速度历来迟缓。

  国会和公众没有心情不断为陷入困境的巨头注入资金——花旗和美国银行已经各得到了450亿美元的注资,再加上广泛的资产保险——却没看到更显著的效果。国有化也许并不“美国范儿”,但是,在收益仍掌握在大部分私人手中之时,对把损失国有化的怨恨情绪更加高涨。

  银行家们抱怨他们已经受到政府控制。但是,当初若没有得到财政部和美联储的批准,花旗将寸步难行。继2月4日宣布限制高管薪酬之后,新计划又限制了他们的分红,这促使银行加紧修订抵押贷款,并禁止它们在纳税人得到补偿之前收购健康的竞争者。

  如果盖特纳先生没有击退白宫助手关于制定公司贷款目标之类的倡议,情况可能会更糟。相反,银行将不得不提交计划,解释他们如何计划“维持或产生新的贷款”。这样应该给它们留一些余地,有鉴于强迫性贷款的灾难历史,这并不是件坏事。

  但是,一旦“问题资产救助计划”(现在重命名为“金融稳定计划”)的7000亿美元用尽而需要国会的更多资金,届时定将进行更多约束。鉴于金融业的恶化速度,这似乎是一个必然。目前最为悲观的预测指出,在接下来的5年内将有1000家美国银行倒闭,这个数字比目前问题银行名单上的数目多6倍。

  最重要的是,把这份计划弄对。“在我们被救助的疲劳压倒之前,这是最后一口苹果。”一个银行家说。但是,还有许多空白有待填补。最大的挑战将是解决定价难题,并让陷入困境的贷款向有助于银行、投资者和纳税人的方向发展。这场危机发展至今,政策的制定一直“没跟上”,盖特纳本周承认。但这次他又没跟上。本报记者 兰晓萌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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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巴马 救援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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