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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敏:十教授们有理也要声高

http://www.jrj.com    2009年01月14日 11:39     汉网-长江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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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刘敏

  内需不旺,人人着急。近日,国内十教授联名提出“反周期财政政策”建议,认为扩大内需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给民众发钱,建议给低收入家庭每人发放1000元的消费补贴。

  这是最近第三次有关“十教授”的新闻。前两次分别是十教授建议提高燃油税、十教授建议提振股市。每次的“十教授”都不同,每次都引起关注。

  批评也是有的。比如有人说“十教授”们不具备就自身专业之外的事务发表意见的资格和能力。这恐怕是混淆了意见者和执行者的不同,具体执行者当然是专业人士为好,但只要具备一定智力和判断力的人,当然能够就专业外的公共事务发表意见。这是现代公共生活的常识,人都有局限,教授们也不是真理批发商。

  也有人批评说,“十教授”们代表利益集团,影响政府决策。这不该批评,更该赞同。社会终于分化出阶层利益,有了代言人。在国外,社会普遍存在庞大的政策游说集团,摆明就是影响政府决策的。所以说,正常社会不排斥代言和游说,而排斥幕后交易、暗中勾兑。假如说有政府部门耳根软、墙头草,一影响就决策,一决策就不利于大多数,那你说这是谁的错?

  假如不搞诛心之论,假定教授们的建议都具备一定的理性水准,问题的焦点就转移到“十教授”这个词语。我注意到,几次建言的“十教授”不都是教授,但无不统一在“十教授”的词汇之下。

  “十”是指数量,人多力量大,数量有时可以宣示实力、转换成力量。“教授”是职称和身份,对应较高的社会地位。较高社会地位,总是能带来较高的社会影响、社会活动能力和传播效应。也就是说,“十教授”的语义表明实力强、影响大,这是“十教授”所希望带来的社会学联想。

  俗话说,有理不在声高。“十教授”之语汇屡与建议挂钩,颠覆了这种传统认知,表明有理也在声高。这没有什么不对的。这首先是因为现代社会生活中的广告效应,德国哲学家雅斯贝斯曾在《时代的精神状况》一书中指出过。商人要做广告,政治家竞选要演说、走秀,意见者注重“十教授”这样的词汇效应,皆是一个道理。

  现代社会讲求利益博弈。“虽千万人吾往矣”,一对多的情怀堪称浩荡,做法却行而不远。一个普通人或一个教授,与十个教授、一百个教授的声音分贝、决策层面的重视度,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大家要都能说话,最好是能结成伴、结成群说话,才谈得上影响决策、维护利益。当然,一个正常社会的另一面是,那些微弱的、分散的、底下的声音是不是也能表达和被倾听。

  酒香不怕巷子深、有理不在声高这些惯常思维,也许需要有所改变了。有意见和想法,不妨站在公共舞台上朗声发言,大声说出来。可能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这种方式和策略,但熟谙现代社会生活的规律,遵循和利用规则,才可能最大程度地改善社会、增进普遍福利。

  (作者为长江商报评论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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